阮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越发黑,黑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这个地方她不能再呆,如果传染给薄行止的话,她会后悔一辈子。
她想也不想就站了起来,给江心宇发了微信,“我在江松别墅,接我。”
薄行止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了阮苏的身影。
他心头一紧,正准备下楼去找。
却发现床头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女子漂亮到极致的字体,“薄行止,我有事先走了。”
男人握着那张纸条,脸色阴沉难看到极致。
跑什么跑?
明明都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为什么她依旧要跑?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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