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也叹了一口气,“知道你心疼老大,可是……这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她吃了药,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你们知道什么?”江心宇瞪双胞胎兄弟一眼,“这药可是要吃三七二十一天的。每天吃两粒,这才吃的第一天,这反应就这么大,以后可怎么办?”
“这药副作用怎么这么大?也太奇葩了吧?”梁黑忍不住又说道。
江心宇脸色沉重,没有再说话。
当然奇葩。
能不奇葩吗?
有一个男人为了这药,竟甘愿承受挖骨抽肝的痛苦,几乎流干了身体里所有的血,才凝制出来这么一瓶药。
江心宇不能想,不敢想。
只要一想到薄行止所承受的痛苦,他就难受。
薄行止拿了望远镜,站在对面医院的五楼,往研究室的休息室里面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