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敲了敲门,如往常一般,里面静悄悄的。
哎,姑娘也是可怜,不会说话。
谢夫人轻轻推开了房间的门——
咣当一声,她手上的托盘跌落在地,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啊!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不敢置信的厉吼声瞬间响在这栋两层小洋楼的上空,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谢靳言!你这个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流氓!”
“唔——好吵——”
谢靳言缓缓睁开双眼,伸出左手揉了揉生疼生疼的脑门。
他望着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的谢夫人,有点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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