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纱布,他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
幽暗的眸子微闭,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此时的他,正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他却硬是一声不吭,如果不是那颤抖无血色的薄唇出卖了他,旁人怕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事。
在研究室里休息了许久,他才缓缓起身。
宋言来接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看着憔悴苍白的男人,宋言快步扶住他,“少爷,你怎么样?”
“我还好。”薄行止声音透着淡淡虚弱,他不想看阮苏看到他,所以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宋言点头,搀扶着他离开。
黑色的宾利疾驰在午夜时分的公路上。
宋言将薄行止送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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