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为她守了一生一世，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和难过。

        尤其是亲耳听到阮苏说，程锦凤已经去世的事实以后，他的心脏突然一阵钝痛，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一般袭来，将他整个人吞没淹埋。

        他几乎没法呼吸，痛！很痛！

        他的眼眶猩红，脸上的神情极其骇人，“孩子……”

        他想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他握着那张照片，情绪几乎崩溃到极点。

        那个惊才艳绝的女子，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美丽优雅，高贵出尘。

        可是……她却再也不曾呼吸在这个世界上。他找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吗？

        金赤赫观察着金南赫的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沉稳大气的哥哥，出现过这种神情。

        这很奇怪，简直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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