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刚刚醒过来的大脑有些迟钝的惺忪。
过了一会儿,他才如梦如醒一般的看着阮苏,嗓音泛着沙哑,“老婆,这是哪?”
他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
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个样?
阮苏黑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男人眼底退去了前段时间的邪佞,而是以前的那股子清冷以后。
她这才试探的道,“薄行止?你恢复了?”
薄行渊揉了揉长时间睡眠昏迷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什么恢复不……”
他的声音顿时僵住,猛的抬头看向阮苏,脸色泛着苍白的道,“你是说,我的那个他出来了?”
分裂的人格出来以后,他会短暂消失那个人格出现后的记忆。
就是那个人格不管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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