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水流划过干涸的喉咙,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
阮苏一口气咕咚咕咚将水喝完,放下水杯的时候,薄行止已经掐灭了雪茄,拉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男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烟草气息。
在阮苏和他结婚的这四年里,从未看到过他抽烟。
这是第一次。
她有点疑惑,就听到男人薄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疏离,“还要喝水吗?”
阮苏咬了咬下唇,“再来一杯。”
她就看到男人拿了杯子又去给她倒一杯放到她手里。
男人俯身,鼻息间的吸呼带着烟草气息从阮苏额头倾落而下。
阮苏长睫颤了颤,接过手杯继续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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