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一口箱子。
其余的就全没了。
她打量着这个屋子,想象着母亲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场景。
她的心脏如同被数只利爪狠狠抓挠一样的痛。
这地方根本就不能住人!
这连狗窝都不如。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谁!谁在我家?”
突然,一个粗鲁的声音自院子里响起。
阮苏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个浑身脏臭的男人,朝着屋子里走来。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磨得发白,凌乱的头发里夹杂着一些斑白的白发,年纪大约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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