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心脏骤跳,额头上溢出冷汗,有一种被恶魔盯上的窒息感,她几乎喘不上来气,结结巴巴的道,“薄,薄总……有,有事吗?”
“程夫人可以试试亲自拿手术刀给程老做手术是什么感觉!”薄行止说完,转身离开。
程母几乎有些虚脱的扶住墙壁,双腿直发软。
他那是什么意思?
程子茵扶住程母,柔声说,“妈,你好歹也是个贵妇,怎么能和一个医生一般见识呢?别搭理她不就行了。”
她深深看着薄行止那挺拔的背影,觉得哪怕刚才他那么恐怖阴鸷,还是帅到炸裂,苏得人腿软。
她将程母按到走廊的长椅上,赶紧朝着薄行止追去。
阮苏下了手术有些疲惫,手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并且还要防止中途出现任何意外。
她又不是机器人,自然会累。
尤其是昨晚上她没有休息好,被薄行止那神经病禁锢了大半夜,又运动了大半夜……
她一想到薄行止就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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