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子茵就哽咽起来,“我好怕我爷爷他……”
男人冰冷疏离的声音传来,“在哪个医院?”
挂了电话,程子茵得意一笑,脸上哪有什么伤心难过?刚才的哽咽全是装出来的。
她没有回手术室前,而是站在电梯口等薄行止。
二十多分以后。
穿了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踏出电梯。
他刚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就接到程子茵的电话。
程老爷子重病,于情于理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就没有不来的道理。
人情往来罢了。
该有的面子活儿还是要做。
看到他出现,程子茵眼前一亮,立刻迎上来,“行止哥哥,你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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