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以为……”薄行止没有说完,而是警惕的扫了一下四周。
男人的身形和背影像极了那个人。
“可是霍寂凉越狱了,他的脸和霍寂凉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阮苏又开始在宴会厅寻找刚才那个服务生的身影,“并且他的声音也和霍寂凉不同。”
宴会厅的角落里,男服务生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薄行止和阮苏的那一桌,确切的说,他在盯着那盘糖醋鲤鱼。
可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许是因为菜色上得差不多了,大家好像对那盘鱼没有什么兴趣,竟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他眯了眯眼睛,从冰柜里面拿出来一大瓶果汁,朝着薄行止他们走过去。
吃啊!
怎么还不吃!
他走近了以后,将果汁打开放到桌子上,“请慢用。”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像被锯子锯过一样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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