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听着景飒这话,她挑了挑眉,比景飒那张脸还要漂亮几分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笑意,“景国务卿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景飒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吸了一口气。
这个阮苏,还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她一个贱人,一个垃圾,凭什么拿自己比?
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务卿,贱人是什么?不过是地上的泥!
可以任她踩踏。
她当年就不应该给阮苏活着的机会……让这个小贱人现在这么嚣张猖狂……
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妇人之仁没有任何好处!
她心底这么想道,眼底泛着冰冷的光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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