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你是不是醒了啊?”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是个男人的声音?
老婆……老婆呢?
薄行止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阵的混沌,昏昏沉沉的,非常的难受。
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一般的沉重,他试了好几次,可是眼皮都撑不开。
很快,他又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看着病床上薄行止紧闭的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几下,再次恢复平静。
总统的脸上带了一丝失望,“如果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就摇了摇头离开了。
医生又重新坐下来,看来这少爷今天是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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