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
等到阮苏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好像宿醉一样的难受。
昨夜的记忆全部浮现眼前,她有点崩溃的闭了闭眼睛。
昨晚上她……
该死的。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正暗自懊恼,结果浴室的门刚好在这个时候被拉开。
薄行止只围了一条浴巾踏了出来。
水珠顺着男人的胸膛不断的滴落蜿蜒,那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完美得几乎可以让所有女人尖叫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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