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前,各家子弟与邱禄之间并没有说清楚如何分龙家这块蛋糕,更没有说明白几时动手。
没有人是傻子,他们真正想要的,只不过是被认可为南阳新牌局中的一份子,也就是“一起铲除龙家”这份口头共识。
更甚者,如袁鹤两家,连对南阳会出现新牌局这样的未来,都不能苟同,打着请示长辈的幌子,就离去了。
等待众人离去,邱禄打开了厨房房门,将沉睡了快过半日的余天擎从凳子上拍醒。
余天擎昨晚被邱禄利用念能封锁住呼吸的空气,昏过去后,又被白袍理事扎了一剂镇定剂,现在被念能拍醒,直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特别是喉咙当中的干涩的血腥气味,几欲让他发狂。
然而,多年前的雇佣兵经历让他马上就平复好心情,镇定了下来。
他望着眼前那熟悉而又令人发憎的年轻男人,喉咙鼓动了一下,好似破损风箱挤压出来的沙哑声音就吐了出来:
“水...”
对面坐着的邱禄也没有多为难他,面无表情地操控着一条“水龙”,从水壶中延伸到他的嘴边。
余天擎望着这条水龙迅速而又准确地来到他的嘴边,嘴角抽了抽,而后也没多客气,仰头一把喝了个痛快。
在他喝完闭嘴的时候,水壶中剩下的水又随着水龙流畅地飞到了水槽里,倒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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