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张延尉虽为人多诈,善舞智以御人,但元鼎二年那事,陛下着实是做错……”
“太子!”
和蔼的江公瞬间变色,抬起手指着刘据,怒喝道:
“为人子者,何能敢议父之过!”
“江公……”
“陛下车架已回转长安,太子还是速速追去吧。”
不给刘据解释的机会,江公直接把话说死,眼一闭,就开始赶人。
“江公。”
“……”
“既如此,孤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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