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某只担心贤王卸磨杀驴,而不担心清洗会失败?”
“还不是就凭这些蠢材,人数再多,只要心不齐,永远都是待宰的狗彘,人何时担心过狗彘?”
“哐哐。”
刀把敲了敲盾牌,进逼的贤王亲卫步伐一顿,亲卫首领走出亲卫群几步,朝着隐隐有溃散之意的对面喊道:
“放开一条路,或是主动将那人绑了交出来。”
“若不然,那就不要怪我等同同同室,同室……哎,那句话怎么念来了?”
说到一半,亲卫首领尴尬地卡了壳,扭头看向自己的谋臣——一位贼眉鼠眼,文士打扮的投降汉人。
“同室操戈。”
补充完“同室”,二五仔捻了捻三尺鼠须,得意洋洋地吟道:
“《传》云,‘昭公元年,郑徐吾犯之妹美,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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