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擂了擂胸口,韩延年挺起胸膛,双眼看着李陵:
“司马,不碍事的。”
“……”
说实话,李陵真的在某一刻动了心,但等到他的余光扫过韩延年那因捶胸做姿态而渗出血迹的胸口,和强颜欢笑的苍白脸颊,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点下头。
“延年。”
嘴唇抿紧,语气加重,李陵看着韩延年,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坚定:
“这世上哪有危难关头做将率的往后缩,让麾下去送死的道理呢?”
“司马,这不是送死,只是跟摄。”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顶住一波波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韩延年努力辩解。
“跟摄?五百人跟摄三万,这就是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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