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保证,上官安这才收刀于腰侧,不再舞那吓人的动作。
“没了。”
苦涩一笑,抬起的头再度垂下,汉使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别说他很可能没有虚言诳人的想法,就算是有,现在都已经拿开棺戮尸警告了,这得多肥的胆子敢顶风作案?
“好,那你便去死吧。”
“只恨我发现太晚,入了贼子陷阱尚且……刷。”
脖颈上的细线成了真,就像地上的那颗,车上的那些头颅一样,和尸身分离开来。
“尚且不知。”
只是,其人执念太甚,恨意不绝,尸身分离后仍旧嘴唇开合,将剩余的几个字念出。
(应该是可以的吧?死后能蹬腿伸胳膊,没道理不能张嘴啊(认真。
“刷,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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