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就这么让他加亲卫了,不考验考验?”
“李司马,若是太子需要降胡助力,那为何舍陇西之近求塞外之远?”
“不必担心,亲卫算不上什么显赫的职位,必要时这一千五降胡全都是亲卫,考验嘛,加入亲卫后就是考验。”
“哦,这样啊……”
先开口安抚完门下走狗,李陵才扭头看向上官安,那张还算和蔼的上级慰问脸瞬间切换,粗着声训斥道:
“太子谋划,岂是你能揣测的?若再呛声,军棍伺候!”
“凶,凶什么凶,不就是陇西李和太子绑的太紧容易出事吗(两方面的,这点事情有什么可遮掩的。”
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答案,缓解了一番被呵斥的郁闷后,上官安很是从心地垂下头,表达了恭顺之意。
“这才像话,有点作属下的样子。”
上官安:可恶,等着吧,你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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