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看病房里有很多人,就让韩时单独对她一个人说。韩时跟慕瑾年在单独的会诊室面对面而坐,韩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慕瑾年就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杯,紧张的问道:“医生,你就实话跟我说吧,我母亲的情况是不是真的而不太乐观?”
韩时喝了一口温水,随手一翻病例,却答非所问的说:“我这次的目标就是治好你的母亲,同时我也是宫墨的朋友兼私人医生,嫂子。”
慕瑾年抬眸看了一眼韩时,他原来是宫墨的朋友,“我问的是我母亲的情况。”
“伯母的情况就跟之前得出的结论一样,但我会用尽所有方法让她尽快醒来。”
慕瑾年在听到韩时的承诺之后,站起身准备离开,全程没跟韩时正式的打招呼。
韩时看她一身红装,长发飘飘,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容,这段时间对于发生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确实太难以接受。
慕瑾年走出会诊室,就一直守在病房里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母亲的容颜却没有发生一点点的变化。
六天后的清晨,没有跟宫家的长辈会过面,婚礼的日期就已经来临。慕瑾年早早的被父亲拉回家里,不管怎么样,今天也是她的婚礼。
已经几天没有回家的慕瑾年看着家中都贴上了红色的“囍”字,张灯结彩的样子让她心寒,可她还是没有等到言子耀醒来。
房间里,有宫墨安排的化妆师和服装师,她只要负责乖乖的任人摆布就可以,听话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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