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睁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宫墨不是喝醉睡着了吗?现在怎么醒过来了,难道是装醉?
一大堆的问号在她的脑海里面徘徊,宫墨却忽然笑了起来。他确实喝了不少,但不至于醉。
“为什么只服?”像是质问的语气。
“打算脱裤子的时候,你醒了。”慕瑾年说的有些委屈。
宫墨坏笑的看着慕瑾年,“是吗?那为什么衣服了那么久还不给我脱裤子?”
慕瑾年嘴角一抽,知道宫墨难伺候,但不知道还这么难伺候!她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说不想脱,估计会死的很难看。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在不吵醒你的情况下帮你脱裤子。”
“你还挺为我考虑的!那刚才服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见你温柔?”这句话,宫墨问的异常认真。
慕瑾年就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打脸了,那种疼!只可意会不可言说。无可奈何的她乖乖的将双手放在他的腰上,“我现在就帮你脱!”
然后宫墨却抓住了她准备行动的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嗯?”慕瑾年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意思?她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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