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的言子耀刚醒来不久,便从一个护士口中得知了今天是宫墨和慕瑾年结婚的日子,他再也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拔了手背上的针头,穿着病号服和医院的拖鞋就走出了医院,一路上他一直在打电话,只要慕瑾年接一次就可以。
然而他醒的还是晚了一些,要是再早一些,慕瑾年便会接到电话。此时的她已然站在了婚礼的现场,对面的人便是宫墨。
婚礼的现场并没有安排记者,都是彼此的家人和朋友,婚礼一开始宣誓都很流畅,没有一丝意外。
但在交换戒指的时候,慕瑾年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了外面那个叫喊声,她的眼眶变的红润起来,每一声都是在她的心上滑了一刀。
白语寒和韩时拿着对戒盒,白语寒也听出来外面叫喊的人是言子耀,他应该刚醒来。她现在唯一的冲动就是扔下戒指盒,拉着慕瑾年跑。显然她忘记他们已经领证了。
在场的人都显的有些不明所以,尤其是宫家的人,一个个表情都十分的复杂。宫墨的右手还拿着戒指,左手正拉着她的左手。
慕瑾年思来想去还是拿开了宫墨的手,她提起裙子想要跑,却被宫墨牢牢的抓住了手腕。
宫墨将慕瑾年抱在怀里,附在她的耳边冷冷的说道:“这是你不乖的代价。”
慕瑾年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大门出现了六个宫家的黑衣人,她的眼神便不能离开那扇门。
慕瑾年的手腕依旧被宫墨紧紧的握着,还十分的用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因为大门被打开了,言子耀穿着一身病号服就站在大门口。黑衣人将他拦在大门外,被迫他看着婚礼的现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