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关军长借了一辆装甲车,四辆小卡车,带着十个精挑细选的十个士兵,像东面山头出发,开车的小战士问我:
“霍先生,敌军在西侧,我们为什么向东走?”
“咱们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去做点儿准备工作,出其不意,才能一局定乾坤。”
向东二十里,有几座山峰,我们一来一去,不过四个小时。十个小战士全都风尘仆仆的,四辆卡车全部用苫布罩着,我们把车停在西边围墙边下一字排开,专等天黑好干活。
边境线两军对垒,双方阵地离自由区界线各500米,敌方军营成环式工事,沿自由区界线展开约三公里,向后纵深三公里,梯次分明,指挥部设在中间靠后,我不懂打仗,更不懂行军布阵,也不知道对方的阵法有什么玄妙,什么火器搭配呀,什么兵种配合呀,一概全都不懂,我只知道他们这种布置,正好在我的神识笼罩之内,我只需要接近指挥部200米内,便万事大吉了。
在山中转悠了好几天,身上又脏又臭,先回军长给我安排的住处,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军服,填饱肚子。
浑身舒坦,我正躺在床上,监视着敌军的一举一动,关军长敲门进来了,问道:
“霍先生今夜准备的怎么样啦?”
“放心,我已准备妥当,除非他们今天不在军营,否则必被我活捉!”
“霍先生不可大意,你深入敌阵,万一发生冲突,我们没法支援,毕竟现在并没有开战,如果我们率先发起进攻,正好给了他们口实,他们一定会借机发起全面战争。”
“关军长放心,都说了是偷袭,悄无声息的把他们主帅搞掉,叫他们有理也没地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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