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关军长深得人心,他也和战士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我受众人感染,也开怀畅饮,关军长喝的有点多了,凑到我的身边,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他扯着喉咙喊道:
“兄弟们!自对阵两年来,今天咱们真痛快!你们知道吗?今天中午,三大自由区撤军50里!鳖孙子们怕了!”
“鳖孙子们怕了!”
……
晚会只举行了一个小时,也没有人喝醉,军营中便又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起床号惊醒,昨晚和关军长说好,今天派人送我去上京,所以得早起,习惯性的神识外散,猛然的一股心悸,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好像被人窥视的感觉,我立即收回神识,那种感觉消失了,我再试了一下,那种感觉又出现!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敢贸然尝试,暗自提高了警惕!猛然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暗骂自己笨蛋,快步跑出房间,去找关军长。
关军长也正好出门,和我撞了个满怀,我把他四下打量,左看右看,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儿,放下心来。
关军长被我弄得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我:
“霍兄弟,一大早的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啊!没事儿,没事儿,一晚上没见你了,怪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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