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也是大喜过望,急急忙忙的去打电话了。
我这边正想着见到师父,怎么跟他老人家解释呢,面前空气一阵波动,他老人家就出现了,
“啪!”
我脸上多了一个红掌印,火辣辣的疼,
“哎呀!师父!疼死我了!你干啥呀?”
师父兴奋的手舞足蹈,扯着我的耳朵,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疼!疼!疼……亲师父诶!耳朵掉下来啦!……老头儿!快放手!”
师父好不容易止住笑,松开我的耳朵,还是咧着嘴盯着我。我双手捂着耳朵,跪倒在地,老老实实的行礼:
“师父在上,徒儿给您老人家请安了!”
师父还不说话,蹲在地上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被看的发毛,这老头儿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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