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长!”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儿,就被他们五个粗暴地塞进一辆装甲车,两个小战士跟着一起上车,另外三个战士,上了两辆装甲车,这是要准备押送我去上京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得装的惨一点儿,不然再来刚才那样的一脚,小命可就真不保了。
两个战士一个开车,一个就负责盯着我,我像一滩烂泥,蜷缩在一边,脑袋顶着车底,这样可以减轻我的眩晕感。死亡于我而言是最好的归宿,小师妹真不该拼死救我,就算师父大能,也不能保住我的修为和小命,可这样被冤枉、被羞辱的死法,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苦于不能反抗,不能解释,连挣扎都不能,我能做的就只有熬,熬着吧!
从封锁线到上京,也就三个小时,两个小战士开始的时候,还想找茬教训我,对我骂骂咧咧,可是翻来覆去只是那么两句,“叛徒”、“混蛋!”、“王八蛋!”……比我单纯多了,我能骂一整天不带重复的,呵呵!我的脸色一定很白,很白,监视我的小战士早就慌了神,拔出我嘴里塞的东西,一边用手给我顺气,一边对开车的小战士说:
“卧槽!他他妈的要死了!怎么办?”
“你他妈怎么他啦?军长说了要活的!你干什么了?”
“滚你娘的!咱们哥儿俩一直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干什么了?他不会本来就是要死了吧?快通知班长!”
装甲车刹住车,小战士打开顶盖,跑去找班长了,新鲜空气灌进车舱,也灌进我的肺中,唉!我怎么又活了下来?
班长从单兵驾驶装甲车跳下来,急匆匆的来看我,扯开我的胸口,只一眼,又开骂了:
“奶奶个熊!老子要受处分喽!你俩把他看好,别他妈让他死掉!别关顶盖儿啦!”
车队明显加速,小家伙们肯定被我吓怕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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