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识扫过整个酒店,发现礼堂天花板上赫然附着着一个人,那人光着身子浑身透明,毫无声息,和空气融为一体,就连体温也和周围环境一样,别说用肉眼看,就算用红外线扫描仪也休想看出端倪。可是我现在早已今非昔比,我专心搜索,他岂能逃过我的探查?我指着那人道:
“远来是客,我师父请阁下下来喝茶。”
那人见行迹败露,不敢久留,忽然冲向门口,踹翻挡着的两个人,逃了出去!我拔腿要追,却听师父喝道:
“由他去吧,你今日且留他一命,你可记住此人了?”
“弟子记住了,那人腋下有印奇自由区标记,是个阿三!”
我已把那人扫描透彻,想再在我周围500米内遁形,怕是难如登天。
“你去带你师妹去楼上用餐,把山门规矩详细告知于她!”
还是师父了解我,既给我解围,又让我露脸,我的斤两他一清二楚,知道再待下去我就要露馅了,给了个理由把我打发走。我赶紧应诺领着师妹上楼去了。
我俩进了一包间,环顾四周,左右无人,我哪管什么形象不形象,坐在桌前开始胡吃海塞。师妹坐在一旁,只是轻笑,并不动筷,我吃的满头大汗,那假眉毛本来就粘的不牢,一粘汗水,啪的掉在了桌子上,师妹吓了一跳,旋即捶胸顿足,笑得花枝乱颤,哪里还有什么淑女形象?
我吃了个半饱,师妹还在笑,我对他说,
“小师妹呀!为了你这个典礼,可把我坑苦了!我先撤了,一会儿你和师父再一块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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