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再三嘱咐,见我说的信誓旦旦,回屋去了。
我难得喝醉酒,可不舍得把酒精强行排除体外,倒在床上,先睡个饱觉再说。
“霍庆森!你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你俩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吓唬人?白的愣白,黑的楞黑!”
“大胆!我们是阴曹地府的勾魂差官!特奉阎王之令,前来索你性命!还不快快跟我们走!”
“卧槽!阴曹地府是哪里?阎王又是谁?为何拿我?”
俩鬼哪里见过我这么嚣张的人?加上舌头又长,干脆不和我啰嗦,直接用铁链来套我!
我岂能不反抗?一闪头,避了过去,
“且慢!我只知道黄泉路通往地狱,路边还有彼岸花,你们有花吗?”
“黄泉路上无老少!什么花不花?有没有花黄泉路上自己看去吧!”
他俩脾气急,手里的哭丧棒朝我脑袋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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