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一家很快回来,第一次见准儿媳,老两口很重视,半路杀出我们俩,人家也没失礼,招待甚是殷勤,丽君羞答答的,也不知本性如此,还是装出来的。
满山是个老实人,说话中规中矩,做事实实在在,每次都抢着倒酒,每次都满满的一杯。
地球的白酒真烈,比母星的酒带劲多了,喝多了舌头会大,关键脑袋也会兴奋。
贞观照旧滴酒不沾,我也不敢喝多,满山给我点了支烟,他酒量不错,这会儿也有点飘了,
“小黑舅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对你姐好!放心吧!”
这事儿我无比放心,你敢不对她好,她还不吃了你!
“姐夫,我听你叫我怎么这么别扭?小舅子就小舅子,干嘛叫小黑舅子?罚酒!罚酒!”
满山一扬脖子,咕噜,又干了一杯,
“该罚!那兄弟你叫啥?”
“登天,我叫登天,登天就是我!大伯,我再敬您!您随意,我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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