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还是你豁达,今儿我也是沾你的光,平时哥也是被规矩管,咱哥俩一见如故,不醉不休啊!”
他老婆在一边不好发作,干脆躲开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俩喝了半宿,都有些醉了,主家大哥开始倒苦水,这不容易,那也不容易,弄得我很是感慨。
最后我俩都醉了,开始胡闹,我把身上剩余的一千多块钱往桌子上一拍,
“大哥!兄弟还得叨扰几天,这些碎纸片子都给你,不过你兜里的那盒烟得归我!”
“扯淡!这……烟!是我的私……私房钱!买的!不给!再……再赏你一……一根!”
“点……点上!兄弟我……我……我火呢?”
我摸了半天,没摸到火,把烟架在耳朵上,不抽了,睡觉去!
我踉踉跄跄奔回房间,找床,床边坐个人,
“贞观兄……兄弟,对……不起,我……我走错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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