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计表现得很为难。
凑热闹似乎是人的天性,一旁的有些人开始指责起了离幽,听着他们东一言西一语的离幽到也不火。这楼下的吵闹扰到楼上的人,一位体态面容都有些些丰腴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店伙计叫他一声:“掌柜的。”他便是这回来楼的老板,听得周围人私语中称呼他为“余掌柜”。余掌柜为人和善,算得上一个仁义之辈。伙计几句话就把这里的事情向余掌柜交代了个清楚。“你先去忙去吧。”余掌柜指示伙计后打量了一番离幽和言兮,接着请离幽和言兮入坐。
离幽并非不想付钱,实在是没有啊,他真要强行走的话,即是带着言兮这里也未必有人拦得住。不过离幽还有事情未完并不急着离开,他也不愿意在此处用那粗暴的方式,于是就随余掌柜坐了下来。
“见公子和姑娘面生想必初到此地吧,我便尽尽地主之谊帮公子和姑娘一个忙——这房钱还有饭钱就我请了。同样我也想请公子帮我一个忙,就是帮我这回来楼做些事情。不知公子意下如何?”余掌柜是为富贵一方之人,为人大方明礼,但他绝不助长不好的风气。说直白了就是委婉地表示让离幽和言兮干活抵账呗。
“哈哈哈哈。”离幽大笑,“但总有人有钱,替我付钱的人正在来这回来楼的路上。”
这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起了些哄,但离幽根本没把他们当会事儿,在离幽看来他们的命都不是命,也就眨眼的功夫,离幽便能让在场的人全都变成不进气不出气的。
“你可认得这个东西?”离幽将手伸怀里施了个障眼法幻化了一块金玉相嵌、普通手掌大小的圆饼状牌子向余掌柜递去。
“这是?”余掌柜用双手从离幽的手中捧过了那个牌子,周围的人也好奇了起来,纷纷凑过来看。虽然昂贵精美的东西在这里并不罕见,但这样一块牌子还是挺难得见到的。
看着他们一副看稀奇的样子,离幽脸上暗露不屑的笑容,这不过是一块他凭借记忆总障眼法变出来的牌子,真正的牌子他根本没带在身上,这块比起正品来说太简陋了。
“若……若智!”围观群众中已经有人念出了那块牌子上的两个字。虽然牌子上的许多细节上的东西离幽记不清楚,但是那两个几乎快占满整个牌子的字离幽可是记得很清楚。
“若智?!”余掌柜一脸惊讶,周围的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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