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光与邢默擦肩而过,插在潮湿的泥土中只剩下剑柄露在地表。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刘鹏转过去看着树上的几道暗影。暴怒的大喝道“东西就在车上,要的话全他妈拉走。我们都认栽了,你们还打算灭口不成。”
苍老而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找的是一个锦盒,不想死就交出来。”
刘鹏把受伤已经痛晕过去的兄弟,往邢默身上一推。“妈的,活人还能给尿憋死,老子和你们拼了。真以为怕了你们不成,带种的都他妈出来和老子较量较量。”声音响彻方圆三里地,边喊边向前冲去。
此事不可能善了了。邢默把昏迷的兄弟放平在身旁的大树避雨处。向前方追去。
在刘鹏前方岑差不齐的左右站着20人,也许是人数相差悬殊太大的过,也许是对方对自己人数和身手过分自信。他们把弓箭换成了单手长剑。
其中三个人率先攻向刘鹏。
刘鹏低身,闪过了第一个人。用盾牌格挡第二个人的匕首。来到第三个人身前,侧身闪过直刺而来的一剑,转身追上把背留给他的第三人,剑光由下而上划破长空。细雨伴着血线,一剑毙命。
另外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刘鹏的盾剑套路。当先第一个人背对邢默,邢默跳起一剑,剑痕由左肩直至腰间。总算腿部腰上还连着点。鲜血如柱瘫软在了地上。血喷洒在邢默的脸上还伴着尸体的余温。
幸存者左右环顾,行动已被恐惧所支配。还没反应事情是怎么情况时,背后一脚将他踹倒在邢默脚下。
邢默面部无表情,脸上还带着刚才飞溅的残血。像一尊杀神,怒目圆睁。双手重剑高举,下落。动作瞬间完成。身下蒙面者连“不”字都没来得及喊,已经被钉在了地上。剑很重,剑下的纤瘦的身体,撕烂般的膨胀了一圈。被重剑侵入后看上去有些扭曲。鲜血从尸体下方缓缓摊开,形成一片血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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