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风吹起来很舒服,略带凉意。路边树木婆娑,月光勉强从树缝穿过,打在黄土地上。一阵风拂过,树叶摇曳欲坠,我死盯着一片树叶,它落了下来。
我漫步在自然中,这时恶魔会畏惧自然,因为它超越一切。
到家的刹那,我身上的东西们开始躁动起来,开始啃食我的脖筋,深入我的呼吸道。
屋里很安静。我知道今天有人会来做客,是个叔叔。
我小心翼翼地溜上了二楼。父亲的门开着,我的门开着,母亲的门也开着,只有最里面的那间关着。
恶魔们看到父亲的房间,面露惊恐。我知道父亲为什么躺在那,仅仅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从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了野兽的叫唤。我悄悄把门打开,露出一条能够塞进一根手指的缝隙。
里面的画面让我想起了太宰治在《人间失格》里的描写:只见房间里灯亮着,两只“动物”正在干什么。
我的眉宇间不再松弛。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是自顾自。
刀在厨房!恶魔突然把这句话印刻在我大脑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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