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捃,张狺,萧延,长孙吴雪。
间接杀子仇人,受虐被害人,父辈仇人,受虐被害人。
“你觉得谁最可疑。”玄司问到。
“这……”
周捃的样子不像是凶手。但张荫已经死了。萧延没有足够的动机。长孙吴雪也已经死了。
照这样看的话,最可疑的只有周捃了。但他却是提供情报的唯一人了。
假设他之前的话全是谎言,那这也太超乎我的意料了。警察已经把这起案件暂定为长孙吴雪杀人既遂后畏罪自杀,已经很久没有追查了。
那天我去他家里的时候就连一本本子都没看见,纸质的物品只有挂历一副。
如果他是之前就想好了用这些谎话来达成混淆视听的目的的话,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知警方呢。况且时隔这么多年,对于我的出现一丝都不惊慌,反倒十分冷静地讲起了往事。
我感觉这不像是单纯的背稿糊弄。
“我感觉也许就是吴雪杀的吧!”我说了句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