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杰洛特从床上惊醒。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杰洛特看着自己伸向天花板的右手。
清晨的阳光已然洒在了床边的桌子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辉,花瓶中的香兰也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
环视着这个装潢华丽的巨大房间,这个自己生活了20年的房间,杰洛特慢慢平复了呼吸。拉开绣着白色碎花纹的窗帘,杰洛特的脸色也并没有好转,梦境太过于真实,让他难以释怀。但他知道,那只是梦境,毕竟——拉裴尔已经死了快三年了。
享受着清晨的阳光,他来到了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杰洛特有点呆滞。
那是一双死气沉沉毫无波澜的死鱼眼,虽然勉强可以看出是一双蓝色的眼睛,但眼眶周围的黑眼圈却只能突出疲倦。
少年的脸虽说算不上多好看,但至少有着洁白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即便是如此,杰洛特的外貌依然十分引人注目——毕竟那一头纯白色的头发实在太过诡异了。
对着镜子,杰洛特用两根手指揉搓着一缕头发:“看来这么多年来已经开始习惯了。”
简单的洗完脸,用细盐擦过牙漱口过后,杰洛特收拾好来到衣柜前。
看着衣柜里满满当当又厚又紧的礼服,杰洛特不由得叹了一声气。虽然有十万个不愿意,但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也只能随意挑了一件花了十几分钟才勉强穿上。作为伯爵的儿子,哪怕他再不愿意,也只能为了顾及家族和父母的脸面,默默忍受,遵守着所谓的礼节。
“少爷,早安。”门外的女仆向着推开门的杰洛特微微弯腰行礼,但杰洛特也只是淡淡点头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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