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清阴郁了一早上的脸终于绽开了一丝丝的笑意。
他接过子箫递过来的查,笑着说:“还是子箫乖,爷爷最疼子箫!”
说完,季云清又叹了口气,“哎,可是大伯被你爹哋送了进去,爷爷哪儿有心情与你走棋啊!”季云清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无奈,也是第一次感觉,现在在各界他的影响力真的不如季天昊那般的强大。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季天昊已经在商界替代了他曾经的地位与话语权。
今天他给警局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复。
“爸!”季天昊终于沉着脸叫了一声爸,他说,“任何人任何时候不能大过法,做生意赚钱没错,但是,触碰到法律的底线,那么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个,是你亲口告诉我的,难道你忘记了?”
从小到大,季云清对季天昊无数次的斥责,季天昊不屑,忽略,漠视……
他唯独把这句话深深的烙在了脑海里,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要求自己。
季云清噎住,无奈的摇头,“哎,也是他自作自受!”
“对哦,爷爷,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哦!”子箫像个小大人般的开了口。
盛小夏嗔怪,“子箫,爷爷与爹哋说话,你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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