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她的矜持与拒绝,被季天昊的狂风骤雨摧残的烟消云散,只剩不可抑制的呢喃与娇吟。
……
盛小夏洗完澡,被季天昊逼着打扫客厅,盛小夏就像一个受气包的小佣人,而季天昊则是一副吃饱餍足的得意模样监督着盛小夏。
盛小夏愤恨的想,季天昊就是一个奴隶主,而自己就是一个悲催滴奴隶。
“季天昊,刚才你逼着我做了不想做的事情,咱俩两清了行不行?”盛小夏现在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她揉着腰,与季天昊讨价还价。
季天昊轻啜了一口红酒,阴测测的说道:“你叫的很欢,这说明,你也很享受,怎么能两清?”
“你个无赖。”
“我不介意这辈子赖着你!”季天昊看着满地狼藉,心尖儿直跳,这些油画与古董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都是绝世精品。
就这样被这个小丫头给毁了。
盛小夏看着季天昊落在碎瓶子罐子上心疼的视线,心里一虚,嘀咕道:“破了就破了,还心疼什么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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