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我们送到医院的正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阿恺打发走了,我总看司机欲言又止的,不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
走过正门,我们就像是回到家一样的见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精致,偌大的院子空无一人,橙黄色的路灯下停靠着许多布艺沙发,也许是这里时常不下雨的缘故,相比中国多雨的难方的木椅,这些沙发可是奢华多了,为了体现医院的宁静,全部都是亚麻色与黑色条纹的结合,还会有看管庭院的护士定时清理,人们走过的时候总是想坐在上面休息一会,和着随处可见的绿荫。
然而我们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歇息,毕竟奔波一天的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吃饭,伤感归伤感,可人还是需要吃饭,就像人也需要喝水一样的很实在的废话。
于是我们的伤感化为了对食物的发泄,当然这些食物也就是唐凝多日以来让阿恺采购的零食,这下可全部派上了用场,他们把我推进病房以后,唐凝就打开了她的“百宝箱”。大大小小的零食洒满一地,如果这样是求婚场景,我敢说没有女生会拒绝的,当然我对于零食的定义仅仅只是为了吃饱而已,说出来也惭愧,无非就是小时候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买零食,到了后来也就养成了不爱吃零食的习惯。
反而面前的两个人津津有味地挑了起来,毕竟在流水线上一个负责开清单,一个负责按照清单上的去买。而我只是不记名的吃就对了。
“这全麦面包先别吃了,这是我叫你第一天买的。”唐凝说着喝了口法国82年葡萄酒。
阿恺一口就把面包渣喷了一地。”我操你妈啊,不早说。”他又拿起了一块昨天买的海鲜披萨吃了进去,别看这披萨是凉的,这可是非国产大品牌,味道十分地道。
而我就拿着一只香蕉一口一口地咬着,有一瞬间我就在幻想,其实这样的生活不就是我一直想追求的生活吗,只要是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人,在夜里这样其乐融融的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这才是有了自己的生活。也许这才是经历了许多之后我真正得到的。
“今晚你和雪瑞一起睡?”阿恺忽然问出这么一句,令场面开始尴尬了,毕竟奇落在的时候,我和奇落一起睡病床,唐凝和阿恺都有自己的房间,只是阿恺从来不住而已。
“那就要看雪瑞小朋友愿不愿意了!”唐凝剋了剋自己的手指甲,很不在意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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