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他说他去拉唐凝了,让咱们先在这里休息。”
我和阿恺说道:“你看看这些文字,是不是希腊文。”至少阿恺在这里的时间比我长,至少会认识一点,因为我知道在这样一个地方,能让人更为了解和信服的就是文字,我见阿恺顺着文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好像他真的认识一样。
当然走到甬道的拐角处的时候,我问他:“你看懂了?”
“这可难不倒老子。这的确是希腊文,不过战区的时候人们为了留下暗号密码,特意用墙的拐角留下的影子把这些奇怪符号进行分割,阴阳两面进行拼合,就成了希腊文。”阿恺一边走一边说着,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我本以为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没想到这么有文化。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问道。
“我不认识希腊文,你忘了?”他依旧向前走模有样地看着,可是他的回答却令我大跌眼镜。“雪瑞,你过来,你看这里。”他指着甬道拐角后面的通道,也就是我视野看不到的地方。
我快步走过去,光源的来源是一个煤油灯,在一个有着破碎玻璃窗的宿舍里面,其他的宿舍都大门紧缩,光源的尽头黑洞洞的,不知道后面究竟还有什么。
“宿舍里面没有人,咱们进去看看。”阿恺的提议激起了我得好奇心。反正从外面看,里面藏有很多我们觉得有价值的东西,例如油灯旁边的许多笔记本和书籍。
而阿凯却是朝着床头一幅已经被熏黄了的年代久远的性感美女挂历走去,自言自语道:“你看这年代还蛮久远的,都民国时期的事了。“这屋子真暖和,究竟是地热还是暖气。”
我已经当作他没有和我对话了,我和他背对着,拿起了藏在最下面的一本笔记。饶有兴味地看了下去。
我得直觉猜的没错,这就是一个日记,也正是我想要找的东西。这样的日子过的久了,我的思维也变得越来越缜密,假设这个地方只生活着一个人的话,人会渐渐丧失语言功能,甚至这个人需要每天找一些事情做才可以和孤独的心理压力抗衡得以生存。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就会陷入思想世界十分活跃的境地,这种表达方法就是写日记。则也就是为什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总会藏有一本日记的原因。
日记的第一页真的可谓是吹弹可破,暗淡的钢笔水已经要和蜡黄的纸混合成一种颜色了,如果拿到市面上,不看内容,光看年份就可以当成古董了。
日记的字迹很潦草,甚至掺有许多繁体字,不过没令我失望的是这的确是中国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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