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把手机扔在一边,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是他自己要来的,不是我邀请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负责。不过这人确实挺好的,每天按时给我发短信,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么知道我手机号的,给我发的第一条短信就跟我们原来多熟一样。不愧是学弟啊,不过学校爆炸了,也不是我叫他学坏。
我们管这种白天的对着床边的墙,没事说两句的叫做白日梦患者。
命运总是会安排彼此不相干的人聚合在一起,我们都会把这种偶遇称作,缘分。我们就该应以缘分为名在一起生活,忍受彼此的缺点,渐渐的缘分成了能化解一切仇恨的借口,有时候一口酒,一句都是缘分,积攒很多年的怨气就有了各自退一步的机会,也仅仅只是暂时磨平。没有一个人说我们被安排在一起就必须要关系很好,生活得很融洽,因为我们都是锋芒毕露的人。再狭窄的生活空间中,总会给别人带来伤痕。其实缘分并不是润滑剂,只是拖延时间的走狗罢了。
雪瑞听到肇丰要来陇南的消息先是吃惊,因为肇丰不可能是这么消息灵通的人。渐渐吃惊化为了一种安慰,或许是大多数人有的自私的想法,有些事情自己解决不了时第一个会想到朋友,多一个人为自己分担。虽然内心里也是会斗争一下,认为不应该把不知情的人卷进这件事来。
“陇南?你怎么知道我在陇南?”雪瑞此时的音量差点叫屋外的人们听到,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惊动他们。
“你在陇南啊,好巧,我来陇南是找你未来的嫂子,他家住这。”肇丰在电话里美滋滋的表情叫我觉得没别扭。
“我嫂子,谁啊?不对,不会是那天那个女的吧,你这么快就弄到手了啊?”
“可不是么,我还……”。正在这时冯奶奶叫了我“小伙子,水煮好了。”我马上跟肇丰说:“有机会我给你打,这边不方便先挂了。”我赶忙挂了电话,都不知道肇丰在电话那头继续说了什么。
我和冯奶奶端了几个搪瓷碗放到了桌子上。桌子上的一叠钱被收走,想必他们的生意谈的很好。
“妈,天也不晚了,我扶您回房休息”阿剩站起来去扶了老人,冯奶奶说:“我自己回去吧,你去招呼客人。去吧。”冯奶奶摆摆手,像是推开了阿剩,阿剩也只好作罢。
我端起了碗里的水喝了下去,有一股咸味,我敢说就比波罗地海的海水淡一点。我面露苦色,不过还是及时的掩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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