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你是练就神功还是锻炼身体,什么春捂秋冻的俗语你肯定是字字践行的。”我的语言能力自从遇见了他以后变得越来越富有艺术性了。没准以后可以成为雄辩家。
我看到他脖子歪了一下,很少看到他认怂。有些时候他还是说不过我的。
“你快别看着我了,你瞧你冻的,千悠鹤又不见了,要不要起来找他?”我已经开始穿衣服了,肇丰这个人对于起床这件事有自己的见解,他只会为值得的事情按时起床,比如按时上课,或者唐凝约他,至今没有出现别的。
他把头扭了过去。
“你到底什么意思?去是不去?”我有点不爽,就这样一次一次不接我茬的情况一直叫我对他有意见。
“你就是离不开他,要去你去,不信你就放心在这躺着,天一亮他准回来。”说着他把头蒙上,把自己裹得更像粽子,即听到了被绑架的捂嘴声音说到。“早回来。记得关门。”
我没理他,我只想把他被子顺便带走。然后开窗透透气什么的。
我简单洗漱一下,穿上昨天的外套走了出去。既然肇丰这么确定,我就出去溜溜,买些早点,能找到他最好。怎么说也是个大活人,大半夜出去了没是没不了,没准在买早点的地方可以碰见也说不定。
结果我们就在买早点的地方偶遇了。
我看到了昨天我看见过的黑色夹克男,和昨晚同样看见过的紫色外套女。他们拖着我们所有的行李,像是逃难的民工,大包小包的在和一堆早起开活的民工排队买早点,庆幸的是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的衣服很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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