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权答:“云泥之别!”
孔霖说:“就是云泥之别,我想我以后不会在听“贵妃醉酒”这出戏了!”
“噢!”
“嗯,其实,那天,我是第一次听杨大家唱戏,也是这出“贵妃醉酒”,杨大家一投足一展眉一回眸,那是唱到我心坎里去了,那就是我心里的贵妃,那个眼神,那个娇媚,看着看着我觉得杨大家对我有那种意思!”
“戏散了,我又挣扎了一会儿,想着不就是个戏子吗有多大点事,于是就出手了,出手时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后来被韦牧那小子挡了挡,韦牧愣头青一个,浑身都是刺,走前说了几句不是场面的场面话!”
张自权听得捧腹大笑不止,说:“你,孔大会长也是生意场上滚进滚出的人,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半晌,张自权才止住笑,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孔霖突然很慎重的站起来朝张自权行了一礼,问:“十二殿下,请您告诉我,杨大家到底是谁?”
张自权也是一愣,半晌反问:“你还不知道?”
孔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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