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古跟赵玗并排而行。赵玗手中拿着个木筒子,反复把玩。
“那个望远镜有那么好玩吗?”契丹小公主一点都不懂男孩的乐趣。
赵玗道:“当然好玩了!马车里还有好多,你也取一个来玩呗。”
“我才不要玩。东西在你的望远镜里面都丑死了,看得我都要吐了!”耶律质古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知为何对望远镜这么恐惧。
说来也正常。琉璃张并不是真的懂得望远镜的制作原理,也不懂得凸透镜和凹透镜背后的光学理论。他所加工出来的东西,都是大致照着赵玗的口述来进行。
这种加工精度不高,透镜配置全靠现场比划的望远镜,其成像变形程度可想而知了。
可以这么说,只有当你先看到一棵树,然后用望远镜去看这棵树,才知道在望远镜里面看到的是一棵树。
假如直接从望远镜里面去看,图像的形变会让人看不出那是棵树,还是一直老虎。
但是赵玗知道,即便是再粗糙,这东西都是一个战略性装备。早在幽州的时候,他就通过书信,让琉璃张多造一些,日后有大用。现在拿在手里的望远镜,已经是改良过好几代之后的产品。
要知道琉璃张做出来的第一代产品,那才叫惨不忍睹。琉璃张第一次拿着看了一圈,差点没把自己给看吐了。
一路走了一天多,先到了新州城。
经过几天的忙碌,新州城已经基本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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