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玗问完了话,先道:“我向往的生活,人和人可以隔着千里看到对方;我们可以制造许多机器替人类劳动;每都有吃不完的水果,蔬菜,肉;夏能吃到冰,冬能吃到西瓜,每个人都吃得起,哪怕是最穷的人,也能吃得起;不再有人打仗,大家各司其职……”
赵玗一条一条地着,一条,停一停,目光望着窗外的空,嘴角扬起了微笑。
在众人眼里的方夜谭,只不过是赵玗的回忆。
耶律质古道:“我向往的生活,就是自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我也不需要背负什么样的使命。哪怕每只是和蝴蝶话,对着牛羊唱唱歌。”
她从生活优渥,不用为生存发愁,自然是不知道人生疾苦。理想的生活,也只有自由二字。
杜陶道:“你们俩一个公子哥,一个公主,从来没吃过啥苦。俺就不一样了,俺从就想着有一,能跟地主一样,隔几就能吃一次肉。”
赵玗想自己吃过苦,自己从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但是想到跟杜陶比起来,哪怕是最普通的农村生活,都比他们家地主还要好,只好选择了沉默。
张贞冲道:“我们家倒是个地主,但是一个月也吃不着几次肉。不过那都不重要,我想过的生活呀,就是可以每读读书,写写文章,找几个朋友吟诗作赋。没成想啊,现在成了个死丘八。”
这段时间里,赵玗跟张贞冲打交道最多,自诩对他也最了解。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当个文人。
“那你可得跟王朴多打打交道了。”赵玗调侃道,也顺便为王朴暖暖场,方便日后拉他进理政团。
陈间威道:“你们这些个没出息的,只想着过自己的日子。我就想当官,怎么的也得当个县令吧。我要把我的县管得好好的,没有一个盗贼,没有一个饿死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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