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玗不满意杨光远在自己的宴席上发难,却也不想跟他搞得不愉快。
就想李重吉说的那样,以后在对抗契丹人的时候,大家合作的关系肯定比对抗的关系要好,没必要现在撕破脸。
赵玗对着杨光远一抱拳:“小弟初次担当节度使,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日后还请诸位将军多多指教。”
杨光远就坡下驴,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俺没读过书,不会说话。赵将军年轻有为,日后定当前途无量,到时候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行。”
赵玗说道:“定不会忘。今日就有一事不甚明白,想要请教诸位前辈。”
大堂之内立马安静下来,大家都好奇赵玗要说什么。
赵玗问道:“节度使治下之州,如果想要了解其中情况,是先看账册呢,还是先看民籍呢?”
李重吉面含微笑,看着众人。杨光远和范延光捻着下巴,仿佛在思考,却也没有说话。
郭威倒是想要说上一两句,但是自己跟节度使还差着两个级别,感觉也说不上话。
倒是李从温是个直肠子,说道:“要我说,账册和民籍都不急着看,先把军队掌握在手中就行。账册和民籍看不看都一球样,反正都在那里放着,也跑不了。”
众人憋着笑,却也没人说话。
李从温的话虽然说得糙了些,但理就是这么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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