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玗心中正苦恼不已,裴璆进言说知道痹症在哪里,赵玗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裴璆说道:“为政之道,当在治理国家。治理治理,一治一理。病了要治,平时要理。
高明的君主,要会对症下药。首先要知道国家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针对性地去解决问题,并且还要敢于变革,避免问题再次出现。”
普通的君主,虽然不会对症下药,但也知道修路筑桥,兴修水利,劝课农桑,劝人向善。虽然药不对症,总是也有些强身健体的效果。”
而下等的君主,则是不分青红皂白,不顾实际情况,非要实现自己的愿景。”
说到这里,裴璆顿了顿,说道:“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公子在新州的作为。我都以为公子是下等的君主了。”
赵玗闻言,脸色一片铁黑。
嘴上虽然没说,心里已经把裴璆的话认同了八九分。
赵玗问道:“你觉得,现在天下的痹症在哪里?”
赵玗不悦的表情,裴璆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年轻人么,都爱面子,不愿意承认错误,很正常。只要能听进去劝,就是好孩子。
这也是裴璆没见过赵玗杀人,才会把他当成一个年少有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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