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达围攻太原已经将近一个月,死伤无数,却无法撼动太原城一分一毫,心中十分焦急。
得知威塞军的援军已经到来,张敬达稍稍松了一口气。威塞军的战斗力他早有所耳闻,或许他们来了加一把劲,就能把太原城给攻破。
只要能把太原城攻破,什么都好说。就算到时候给威塞军多记一些功劳都行。
谁知人家威塞军自从过了娘子关,直接就地驻扎,不走了。
张敬达还以为他们要修整一番。毕竟长途行军,士兵都比较疲劳。这时候强行攻城,事倍功半。
结果派人一打听,威塞军修整好了以后,压根就没打算再前进,反倒是在驻地的县里搞起了劳什子吐改。
吐改他倒是也听说过。据说在威塞军搞得风风火火,效果暂时看起来还不错。
吐改的效果也只能等到秋收之后才能看出来。如果威塞军的吐改能够大获成功,说不得也要在自己的领地内试一试。
这年头,谁跟粮草有仇就是跟兵马有仇。谁跟兵马有仇,就是嫌自己命长。
得知赵玗不务正业后,张敬达大怒,直接排除使者去申饬威塞军。
使者拿着太原四面兵马都部署的信物,径直朝着威塞军寨走去。
“我乃太原四面兵马都部署。。知太原行府事,武宁节度使张相公麾下的袁咲丙,特来传令,速速开门。”传令之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反倒被寨墙上的守军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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