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熟姜淡淡回应,“虽然不如丈夫读得多,熟姜也是上过私塾的。”
“哼,比我大了那么多,懂得多一点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也会学的。”,吕香蛮气得呼哧呼哧,“你懂,那你说说夫君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美妇人嘴角勾起,“讲得是一个老头子追忆年轻时遇到帝妃之事。”
“这……这不是太逆不道?”,吕香蛮咽了口唾沫。
何知猎转头,“你怕了?”
“谁会怕,我都不会怕,我可是鬼,谁能让鬼害怕呢?”,吕香蛮露出小嘴中尖牙,笑着继续说,“那之后发生什么了?”
发现何知猎眸色微动,御湖衣美妇不说话,静静等待。
“后来啊,后来带着梓宁路过那个村庄的太子被叛乱之人捉住了,当然被处死了,那帝妃倒是不知去向,有人说梓宁抹脖子自杀了,此地藩王厚葬之,后来藩王也被平定,就没人知道梓宁葬在那里了,听闻那藩王为葬梓宁,请能工巧匠打造寒玉宝棺,还是二人的,应该是贪慕美色想死后合葬吧,不过后来此人被马踏成肉泥,这事应该是不了了之,真是奇事奇人。”
何知猎侃侃而谈,颇似寻常酒楼中唱书先生,却是听得阴凰云里雾里——
“什么太子藩王,不是士子皇妃之间故事吗?”,小丫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慢着,你说梓宁,那个妖后?这是她的故事?”
阴凰露出被恶心到的神情,“听说冬朝就是被她败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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