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猎安抚住阴凰,静静地看着师徒交手。
小道姑虽然胜在道境,一招一式都是走的大简真道,不过看样子却完全打不过她以力证己道的师父,秋谡不修真道只炼体,身体强横到只凭一双肉掌就压制住小道姑,叫季恭羊简直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而且,秋谡这内力里还掺杂着什么别的东西,似乎循环往复汲取外界气运,压紧锻实成为其自身雄浑气运的一部分,秋谡三步平推七掌,小道姑却一掌都不敢接,何知猎这才骇然发现这女人原来这么厉害只是一直没露手。
终于,季恭羊被秋谡正面一掌拍中肩膀,虽轻巧地翻身后退,但半边身子却异常疼痛,秋谡这一掌沾着内劲,直接破坏肺脏,而那几个人居然在一旁看戏,于是小道姑冷冷地对何知猎说你现在不帮我等会就没人帮你们了。
“我打不过她”,何知猎苦笑着摊手。
秋谡魅笑,“小恭,为师不会杀你的,今后就留在我这天魔山,继续吃药把你喂大才算了结为师一个心结,追了师父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那一个白沙吗?师父也不瞒着你,那白沙就在封京监狱里头。”
两件事听得何知猎直皱眉头。
“休想,就算贫道死了也不会再吃你那毒药”,小道姑开始散境,随着气运聚集而蜂拥四起,惊人的变化随之发生。
身体开始拔高,稚嫩的面容逐渐棱角分明,大腿手臂也充气了般鼓了一圈,季恭羊仿佛瞬间长大。
“大师,你再不帮忙那道姑就拼命了”,何知猎拽着逍遥僧的衣服。
逍遥僧瘪嘴,终于没忍住说那女人分明是想让你求她。
何知猎就倍感好笑,说这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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